欢迎来到被冒犯的美国
欢迎来到“被冒犯的美国”
如果你知道某件事会让你感到不快,那为什么还要故意把自己置于一个会让你愤怒、悲伤或受伤的情境中呢?除了你实际上就想被冒犯之外,没有别的答案。
如果你对乔治·华盛顿(George Washington,美国第一任总统)感到冒犯,那你为什么还要去他创立的教堂呢?如果你对托马斯·贾维斯(Thomas Jefferson,美国第三任总统)感到冒犯,又为什么还要去他创办的大学呢?为什么我们生活在一个被冒犯者制定规则的世界里,而他们还故意把自己带到肯定会冒犯他们的地方呢?最近这种情况太明显了,我敢肯定他们是故意这么做的。
我们不再生活在美利坚合众国,而是生活在“被冒犯的美国”。
就拿乔治·华盛顿来说吧。
等等——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生平从未见过像乔治·华盛顿创立的那座历史悠久的教堂拆除华盛顿纪念物这么荒谬的事。
我惊得目瞪口呆。
据《华盛顿时报》报道,教堂领导者称:“我们圣所里的那些匾额让一些在场的人感到不安全或不受欢迎。
一些来和我们一起做礼拜的访客和客人因为从这些匾额的显著存在中接收到了非预期的信息而选择不再回来。
”
就连谷歌的词条也在宣传这座教堂的历史。
而且人们也不是非要去基督教会(Christ Church)做礼拜不可。
这是该地区其他圣公会(Episcopal)教堂的地图。
据我统计,在弗吉尼亚州亚历山德里亚(Alexandria, Virginia)地区就有21座该教派的教堂。
所以老实说,如果有人因为乔治·华盛顿的存在而感到愤怒,我觉得我提出他们可以去其他非华盛顿创立的教堂做礼拜并不是很过分。
这比拆除所有参加过南北战争(美国内战)的南方人的遗迹还要糟糕。
(这里解释一下为什么我认为拆除内战纪念物是荒谬的。
)虽然我不认为那些纪念物应该被拆除,但至少如果它们在公共场所的话,这么做还有一点点道理。
可是这些人跑到以乔治·华盛顿和罗伯特·E·李(Robert E. Lee,美国南北战争时期南方邦联军队的将领)常去而闻名的教堂,然后还对此感到愤怒。
这更加深了我的一种信念:有些人就是想找点东西来让自己被冒犯。
他们必须故意去寻找一种情境然后置身其中,这样他们就可以向全世界分享自己的愤怒了。
这种炫耀式(virtue - signaling)、政治正确的闹剧是世间所有问题的象征。
人们从自己的愤怒中得到关注。
他们在其他炫耀者当中变得出名,然后这些人就会登上“愤怒快车”,对一些以前从未想过的事表示愤怒。
我们的大学校园里也充满了这种现象,学生们被宣扬暴力叛乱的教授洗脑,去抵制所谓的“法西斯主义”,目的是把我们的国家变成共产主义国家。
你们担心法西斯主义,孩子们?如果你们真的成功推翻了特朗普/彭斯(Trump/Pence)政府,你们在你们荒谬的理想化共产主义乌托邦里会到处都是法西斯主义。
再说说特权吧。
每个人都要么是受害者,要么是施害者。
他们要么是特权阶层,要么是被压迫者。
在这个目光狭隘的世界里,只要男性不是黑人,他们就有特权,然后他们很可能莫名其妙就进监狱了。
白人需要审视自己的白人特权,聪明人需要审视自己的认知特权,天哪,根据这篇文章所说,有大量的特权我们需要留意。
如果你不确定自己是特权阶层还是受害阶层,这里有一篇来自文章的方便清单。
这样你就可以识别自己的特权并进行审视了。
能力:身体健全且没有精神残疾就是一种特权。
阶层:阶层可以从经济状况和社会阶层两方面来理解,这两者都能带来特权。
社会阶层能够决定获取机会、参与政治的可能性,并且更容易开启特定的教育和职业大门。
教育:接受高等教育也伴随着许多特权。
教育特权为通往高薪职业打开了一扇扇大门(这与社会阶层特权相关联)。
性别:男性身份、具有男性气质的个体仍然在其他性别的人之上享有一定程度的特权。
男性特权的系统性运作另一个说法是“父权制”。
性别认同:虽然常常与性取向和性别特权相关联,但这种特权是指拥有与出生时被指定的性别认同一致并且符合社会和文化对这种性别认同期望的性别认同所带来的特权。
融入(Passing):能够看起来属于另一个群体就是一种能力,而这种融入的能力本身就是一种特权,因为它能让个体宣称拥有更特权群体的优势。
种族:在西方,种族特权通常等同于白人特权,因为权力、金钱和影响力往往集中在西欧和北美的白人身上。
宗教:作为文化中的主导宗教成员就会拥有宗教特权——自己的宗教习俗和礼拜被认可为常态。
性取向:异性恋特权包括假设所有人都是异性恋,这就迫使同性恋者(Queer people)在日常生活中不断经历出柜过程……性取向特权还包括性行为和性历史——媒体经常通过女性的过度性化以及将女孩的自我价值与贞洁联系起来并且公开贬低性活跃的女性,将女性的价值与她的性历史联系起来,这也使性取向特权与性别特权相关联。
(来源)
欢迎来到“被冒犯的美国”
从字面上来说,没有人能赢,因为如果你赢了,就会有人被冒犯。
我们已经成为一个国家,在这个国家里,如果没有人冒犯过你,你就什么都不是。
就我个人而言,我对源源不断的冒犯行为感到愤怒,而且这不是我第一次写关于这种令人发指的愤怒程度的文章了。
用来表达我们被冒犯的词汇正在通过简单地在原本完全中性的单词后面加上“主义”而不断被创造出来。
似乎专家们可以拿基本上任何单词,在后面加上“主义”,这就意味着他们被冒犯了。
“主义”的清单可以无休止地列下去,但这些做法没有促进更多的平等,反而是在制造更多的分裂。
这不就是分裂主义吗?
我个人对源源不断的冒犯行为感到愤怒。
我们作为一个国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懦弱了?怎么这么多爱抱怨的人变成了有话语权的多数呢?
某些人不断地感到被冒犯,并且要求他人的关注,这样他们就可以表达自己个人被冒犯程度的史诗级高度。
如此巨大的美国近期“屁股疼”(butthurt,表示极度委屈、受伤的感觉)程度,使得没有一家主流新闻媒体可以在每天不急切地揭露一个秘密“主义”的情况下就完成报道。
这些秘密“主义”被称为“微侵犯”(microaggressions),被定义为“日常中的言语、非言语和环境上的轻微冒犯、怠慢或侮辱,无论是故意还是无意的,仅仅基于目标人群的边缘群体成员身份就向其传达敌对、贬低或负面的信息”。
(来源)
为什么只停止在开国元勋身上呢?
既然我们现在要把历史上所有让我们感到冒犯的人物雕像都拆除,那我们就真的要大干一场来整顿这个国家了。
我认为我们应该把哈维·韦恩斯坦(Harvey Weinstein,好莱坞制片人,性侵丑闻主角)制作的所有电影都扔进虫洞(表示彻底消除),还有那些最近被指控为骚扰者的人接触过的所有东西呢?所有这些都得消失。
别以为好莱坞在有人提出要求之前不会忙得焦头烂额。
难道整个行业会因为那些无法停止在没有同意的情况下强奸和抚摸女性的变态而毁于一旦吗?
我不是在轻视他们的罪行。
像大多数女性一样,我在职场中也遭受过性骚扰,这很可怕。
但我想问的是,这要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谁没有做过一些让别人感觉不好的事呢?难道因为他们做了坏事或者甚至是彻头彻尾的坏人,就应该忽视他们对社会、娱乐或启蒙所做的所有贡献吗?如果在特定的时代某种行为被认为是正常的,几个世纪后我们凭什么去谴责他们呢?要把哪些人从历史中抹去,哪些仍然有恶行的个人却还能让自己的成就留存,这条界限在哪里呢?
你能找出超过一小撮我们当前的政客没有令人厌恶的秘密、没有滥用权力、没有为了赚钱而出卖自己去毒害我们所有人、或者,天哪,抹去他们曾经投过的每一票吗?撤销他们支持的法律。
把他们涂上柏油粘上羽毛并且永远消除对他们的一切提及。
想想看,我们有威廉·J·克林顿(William J. Clinton,美国前总统,有性骚扰等诸多争议行为)图书馆和博物馆,而他却是个连续的骚扰者、好色之徒和骗子。
我要求把那个图书馆重新命名为一个完美的人(这几乎不可能),或者就叫“图书馆”吧,除非这冒犯了文盲人士。
这会让我成为一个“读者主义者”(readerist,自创词,类比种族主义等歧视性称呼)吗?请不要拿走我的书。
如果我们的国家能靠被冒犯来提供动力,那我们就不再需要化石燃料了。
如果我们能从愤怒中赚钱,那我们终于可以纠正那个讨厌的国家债务了。
但在此之前,我们能不能在最后只剩下一个完全没有历史和文化的国家之前把这股风气遏制住呢?
引用:https://www.theorganicprepper.com/offended-states-of-america/
原文: https://s2.tttl.online/blog/1735969596/